这一夜,整个凌桥都醒了。
……
东街里屋很快清扫干净。
众人刚要清点缴获弹药,北面突然响起急促的哨声。
鹰眼贴住冰冷的墙砖,听了几息。
“北面近。”
“脚步杂,人数还在增加。”
郭班长抬头观察天色,天仍旧灰沉沉的,离亮还有一段时间。
也是夜里最难熬的一段时间。
据点残敌已经放弃槽坊,正沿北巷逃窜。
南北两面的援兵却顺着枪声压了过来,准备将刚进街的队伍夹在中间。
郭班长立即指挥。
“东线改短枪,上刺刀!”
狂哥把轻机枪塞给身后战士。
“守住弹药箱。”
“枪口盯死街南,没命令不许挪窝!”
那名战士抱紧轻机枪用力的点头应是。
狂哥反手抽出刺刀,准备白刃战。
北巷里已经响起兵刃的撞击声。
有人在雾里惨叫了一声,很快又被压上来的皮靴声盖住。
郭班长抬起手,刀锋指向北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