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您的腿,到夜里就疼吧?”软软这一问,直接让老人愣住。
老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膝头,还有靠在墙根的一根拐杖。
软软还在说。
“潮地睡一夜,明早您腿就起不来了。”
“我们伤员睡门板就成,底下垫了砖,离地也不怕潮。”
老人抱着被子还是不肯往回走。
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无效,软软眉头微蹙,扭头就点人。
商量?不商量了!
软软直接指挥,“卸两副门板抬进来。”
“重伤员靠里,轻伤员靠门,能走能跑的,都去院里抱稻草。”
卫生班还有尖刀班的人立刻忙开,软软说啥就是啥。
然后老人还在和软软推辞。
老人推床,软软推人,窄屋里两边谁也不肯让。
僵了片刻,老人到底还是被软软扶回了床边,嘴里念叨个不停,嫌自己占地方。
靠在门口的狂哥笑了笑,也就是老乡,软软今天都算客气的了。
要是换成队伍里的人这么忸怩……狂哥暗中摇头,那怕不得_______。
这时,几名年轻战士抱着稻草进屋,路过墙角时他们的脚步齐齐地慢了一拍。
只因房梁吊着一只竹篮,里面堆的是山芋干。
有个战士没忍住,喉结动了一下。
狂哥注意到了当即开吼。
“把眼珠子都给我收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