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院墙头上白布晃动,狂哥却瞟见仍有枪口探出。
他抬手压住准备往前冲的战士。
“原地卧倒,枪口别抬!”
“机枪组盯住门窗,谁敢露枪就打!”
随后,狂哥贴着墙角朝伪军喊道。
“想投降可以,先把枪栓卸下来退出弹仓,枪和子弹分开堆!”
“再出来三个人,空着手走出营门!”
不开门?他信伪军投降个鬼!
内院安静了片刻,很快传来一阵争吵声,似乎还有人在低声骂人。
没多久,狂哥他们就听见了枪支落地的响声,一片接一片。
“鹰眼,你怎么看?”
狂哥仍旧小心的没让任何人往前,他可不想在将要胜利的时候翻车。
毕竟诈降这事并不罕见,也很汉奸。
不然怎么说汉奸罕见呢?
鹰眼扫过内院墙头,又看了看附近弹痕,观察了一阵伸手指向营门左侧。
“这些伪军应该确实在给自己留路,前面几轮射击大半子弹都打在墙头。”
“然后东边矮墙那边,也能打到老郑进来的窄巷,可那边只放了两枪。”
狂哥顺着鹰眼说的位置看去,果然发现几处墙砖被打得稀碎。
真正能藏人的墙根,却没留下多少弹孔,显然伪军没敢真的下死手。
狂哥想想也是。
要是没有鬼子看着,很多伪军和他们战斗其实并不积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