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战场上没打着敌人,能怪敌人没往你枪口上撞?”
老郑抹掉嘴角的粥,抬起瓷碗冲木板点了点。
“输就是输,少找借口。”
“等年前分肉,七班吃猪肉,你们就只能蹲在旁边啃红薯,闻闻味咯~”
狂哥一听这哪儿行,把袖子一卷就要干。
“来来来,咱俩找块地单练!”
“谁输了,谁把肉让出来!”
两人正要往地头走,旁边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牛铃声。
一位老乡牵着头大黄牛走了过来。
那牛肩背宽厚,四条腿绷着筋肉,鼻孔不停地往外喷着白气。
老乡听见两人争吵,笑着劝道。
“两位同志,别争啦。”
“人再能干,还能快过这四条腿的牲口?”
周围战士的战士一听,哄堂大笑。
老郑拍着狂哥的肩膀。
“听见没?老乡都劝你认输。”
狂哥没理他,目光竟直直地落在了黄牛身上。
老乡被狂哥看得有些发毛,往前走了两步,狂哥也跟了两步。
大黄牛打了个响鼻,狂哥眯起眼。
“快不过四条腿?”
鹰眼站在人群外,平静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