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沉默了一小会,就跟着打破了沉默,满口骂咧。
“狗日的,抢肉你冲最前头,调走你也排第一个!”
虽然他能理解老郑本就是东北人,被调任东北天经地义。
但心里怎么就是觉得,有些不舒服呢?
老郑斜眼看他,鬓角白霜跟着动了动。
“哼,老子这是回老家收账。”
“黑土地上的高粱米,可比你拿山药蛋冒充的溜肉段强多了!”
“放屁!今天这溜肉段哪儿有山药蛋?”
狂哥放下碗,起身朝老郑胸口砸出一拳。
老郑没躲,也握拳迎了上去。
砰!
两只拳头撞在一起,不轻不重。
他们就这么顶着拳头,谁也没收。
骂人的话到了嘴边,又被两人咽了回去。
又是沉默许久,两人拳头分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炮崽站在长桌旁,看着他自己的调令发愣。
老郑走了,他就是七班的班长了。
“郑哥……”
老郑转过头,疑惑的看向炮崽。
炮崽张了几次嘴,才把话挤出来。
“你走了,七班我怕带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