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结算过后,游戏下线,狂哥将虚拟头盔磕在桌上。
窗外的霓虹灯照进房间,墙上的《赤色远征》海报被切成一块块彩色光斑。
狂哥靠在电竞椅里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十分钟后,他抬手搓了把脸,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手掌完好,指节没有冻伤,掌心没有磨出来的老茧,可他刚才还在延安机场的队列最前方。
他们跟着队伍走完两万五千里,又在战场上熬过八年,这是真的在游戏里过完了小半辈子。
狂哥拿起手机,点开群聊,看着置顶的小群“雪山拆迁办”呆了几秒,忽然一笑。
雪山啊,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他低头敲下一行字。
“饿了,出来吃宵夜!”
半小时后,番茄市街角的大排档。
油锅里接连传出刺啦声,烤肉摊的炭火把白烟推向夜空。
隔壁桌几个光膀子的大汉正在拼酒,啤酒瓶一碰,叮叮当当的响。
狂哥换了件宽大的黑t恤,坐在塑料矮凳上。
鹰眼则是灰色冲锋衣,软软换上了宽松的粉色防晒衫,头发随手扎成马尾。
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。
软软摘下口罩,笑意盈盈道。
“麻烦多放葱花和辣子,我们要大份的肉!”
服务员愣了一下,赶紧点头。
“好嘞,马上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