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他上一次当新兵,那可得在二十多年前呢!
正当四人还在观察四周时,一声暴喝从旁边炸了过来。
“小班!小狂!鹰眼!软软!”
“你们四个愣着干啥?麻溜列队!”
四人同时转头看去,一个脸颊晒得脱皮的青年军人正朝他们走来。
他肩上挎着步枪,袖子卷到手肘,手背和小臂上全是旧伤留下的疤。
“不是,小班?他管老班长叫什么?”直播间的观众们一愣。
“堂堂绝壁战神,现在竟被一个青年战士叫成小班了!”
“哈哈哈,乐了,哪怕按照老班长的长征年龄算,也足够当这青年战士的叔了!”
反应过来“小班”是在叫老班长的狂哥,扫过弹幕低下头,咬住嘴唇憋着笑。
他是真的没想到,竟有一天他能听见有人叫老班长“小班”。
哪怕是尖刀连连长,先锋团团长,也没人这么叫过啊!
青年战士这时大步的走到了近前,一眼就看到了狂哥那张憋得扭曲的脸。
“笑笑笑,笑个屁!”
“队伍都要开拔了,你小子还搁这儿乐?”
他说着抬起腿,一脚踹向狂哥的小腿。
狂哥连脑子都没过,左脚退了半步,再腰一侧就躲了过去。
石班长一脚踹空,愣了一下,随后咧嘴笑骂。
“哟,小狂,你还敢躲?行啊,身手挺滑溜!“
“你上了战场要也能躲这么快,兴许能多活几天!”
狂哥看着系统的身份提示,立刻站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