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听着石班长的话,面无表情的站直。
他带过的新兵一茬接着一茬,教人挖过的战壕连起来,怕是能绕山头好几圈。
如今,倒轮到别人教他了,这感觉确实新鲜。
但石班长肯教,他就听着。
老班长目视前方大声回答,态度让石班长满意。
“是!”
“哈哈哈花钱都买不来!”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笑不活了。
“巧了,老班长以前也是这么骗新兵听话的!”
“别笑,我现在开始担心石班长知道真相后的表情了。”
软软站在旁边,看着石班长板着脸训人的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熟悉。
当年老班长刚接手他们几个娇气废物的时候,也是这副样子。
嘴上一个比一个骂的狠,真遇到危险却永远站在新兵前面。
哦不对,老班长骂过她吗?
软软微微皱眉,怎么她的印象里挨骂的总是狂哥,就连鹰眼都很少挨骂。
这时,刺耳的汽笛声拉响,压住了站台上的人声。
石班长立刻转身,招呼三班。
“全体都有,登车!”
战士们背起行囊,朝停在月台边的绿色军列涌去。
狂哥四人也跟着队伍向前,但这绿皮火车和他们抗战期间坐过的不一样。
十几节绿皮闷罐货车连在一起,车厢里没有座位,只在靠近车顶的位置开着两个窄小的通风口。
石班长站在车门旁,一边数人,一边往里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