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家有令,边境告急!”团长重重的喘了两口气。
“不管你们的家在天涯还是海角,今天都得给老子调头往北打,听明白没有?!”
石班长红着眼睛,扯开嗓子回答。
“明白!”
车厢里的战士跟着吼了出来。
“明白!”
喇叭很快没了声音,车厢里也跟着沉默了下去。
没人再问为什么不停。
他们等了十几年的太平日子,已经到了车窗外。
可命令来了,他们就得继续往北走。
狂哥靠着车厢,终于明白洛老贼,为什么要把他们塞进这么早的时间线了。
这是刚打完海南岛战役的四十军。
他们从白山黑水一路打到天涯海角,身上的硝烟味还没散,本该回驻地休整,本该回家看看爹娘妻儿。
可军列到了郑州,车门没有开。
到了北京不会开。
到了山海关,照样不会开。
一道命令下来,他们就这么被一路拉向东北,准备迎战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列强联军。
他们连……休整期都没有。
甚至许多人,连家门都不能路过。
角落里忽然响起压抑的抽泣声。
一个十五六岁的小战士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