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干净,声音却有些发涩。
旁边几个三班老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纷纷望了过来。
只见鹰眼闭上眼扣了扣扳机,听了听撞针击发后的金属声,然后又将枪栓拉了一遍。
几秒后,他睁开眼,低头看了一眼枪管评估道。
“这三八大盖用得太久了。”
“膛线磨损,枪机回弹也不稳,得校准。”
这一副专业的样子,让周围安静了片刻。
一个东北籍老兵看向旁边的人,悄声的嘀咕。
“他听两声,就知道膛线磨了?”
旁边的老兵也皱起了眉头,显然都意识到了他们三班的新兵不正常。
石班长一直有留意狂哥他们这几个新兵,看着鹰眼眼皮跳了两下。
就刚才那一下拉栓动作,全连都找不出几个比这小子更利落的。
新兵连枪油在哪儿都未必摸得明白。
这小子倒好,拿到枪先检查膛线。
而这时,一个战士弯腰从板车底下拖出一把卡宾枪,枪栓拉都拉不动。
他试着拽了两下没拽开,随手便把枪扔进了旁边的废铁筐。
显然是当其坏了。
狂哥看了一眼废铁筐,却大步走了过去,弯腰把卡宾枪捞了出来。
“咔!”
狂哥一手托住枪身,拇指按压复进簧导杆卡扣,抽出了枪机。
复进簧导杆上,赫然裹着一团凝固的泥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