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桥没多久,狂哥跺了跺脚。
北朝的冻土硬得有些邪门,才十月底就好似进了冬天。
冷风呼呼的让狂哥他们怀疑,或许过不了就要下雪。
而且是很大的雪。
狂哥缩了缩脖子,将卡宾枪换到另一侧肩膀,跟着前卫团沿着山路继续往前。
没人点火,也没人高声说话,全军静默前行。
就在这时,队伍后方传来了一阵歌声。
起初很轻,混在风里,听不清唱的是什么。
又往前走了一段,那声音渐渐清楚了。
“雄赳赳……”
“气昂昂……”
“跨过鸭绿江……”
鹰眼走在队伍侧后方,端枪的手停了一下,转头看向来路。
“是后续过桥的部队。”
旁边的小战士也竖起了耳朵。
歌声从江面那边追来,一支队伍接着一支队伍,很快传到了前卫团。
声音算不上多齐,有人唱快了,有人唱慢了。
还有不少人根本没听过,只能跟着前面的调子往下吼。
可那歌声穿过寒风,一句比一句清楚。
“保和平,卫祖国……”
“就是保家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