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军的喊声越来越清楚。
二十多个敌兵趴在弹坑边观察了十几秒,三班的阵地上再无动静,想来是应该没有弹药了。
领头的南朝军官慢慢的站起身子,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士兵,举起枪对着天空打出一梭长点射。
南朝军士兵瞬间明白,这座让他们死伤惨重的山头,终于弹尽粮绝了!
他们不再交替掩护,也不再寻找射击位置,挺着枪就大摇大摆的往上压。
二十多个人排成横队,脚下踩着碎砂石,缓慢的向不再声响的三班阵地推进。
狂哥听着军靴声越来越近,吐出一口血沫。
然后扔掉了枪摸出工兵铲。
他身旁,三班此刻也只剩下两三个还能站着的战士。
全都默默抽出刺刀卡在枪管下方,等待着最后的肉搏。
反正,能砍一个是一个。
能多挡一秒,就是赚到!
石班长靠在最前沿的拐角,半张脸都被硝烟熏黑,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阵地。
哪怕加上隔壁一排阵地,他们也就剩下二十多个人。
这出国远征的第一仗,可真难打啊……
石班长心里感慨着,忽然转身冲向角落里的弹药箱,掀开了上面的防潮油布。
里面只剩下两根攻坚爆破筒。
这是原本留给敌军坦克的最后底牌,但敌军的坦克是等不到了,现在只能拿着它们拼命。
石班长将两根爆破筒抱进怀里,迅速的扯出引信绳,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狂哥见状瞳孔一缩,跨过两具尸体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