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后,十几个轻伤员排成一线,火力一时将南朝军压得抬不起头。
狂哥看着软软脑后那束高高扎起的马尾,红头绳在硝烟里格外醒目。
那是她原本用来让囡囡认出自己的东西。
现在,她把它扎在头上,端着枪,带着伤员走进了战场。
狂哥胸口那团憋屈的火,一下燃烧了起来。
鹰眼撑住掩体边缘,直接跳了出去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发愣的三班战士们,冷声道。
“卫生员都带队冲了,你们还趴着当死人吗?”
狂哥眼底血红的提起工兵铲,越过石班长冲出战壕当即回应。
“干死这帮狗娘养的!”
“杀!”
三连主阵地上,残余战士的喊声同时炸开,纷纷冲出战壕发起了反冲锋。
被夹在中间的南朝军,刚刚恢复的胆气再次散掉。
带队军官刚举起手枪,就被软软一枪打中胸口,仰面倒下。
失去指挥的南朝军彻底崩溃,被狂哥他们砍死几人后丢下尸体终于退去。
三连迎来了难得的,少许的休整时间。
狂哥却扔掉了工兵铲,扑向敌军机枪手的尸体,粗暴的扯下子弹带。
“快!把子弹都收起来!”
“能打的枪一支都别留!”
几个战士立即冲进尸体堆里,翻找弹药和手榴弹。
南朝军这波退下,可不会给他们留下太多的时间打扫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