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……三十分钟内,给我把军旗插到山顶!”
凄厉的哨声响起,南朝军开始梭哈。
而此刻三班阵地已经岌岌可危。
还不等南朝军最后的兵力压上,三班防线就要撑不住了。
狂哥缴获的弹药早就打空,正在一边与敌军搏杀,一边找能打出子弹的枪。
但三班防线没支撑多久,就被南朝军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一名南朝兵翻过沙袋,端着刺刀直扑斜靠在土壁旁的一名三班重伤员。
砰!
一声枪响。
软软果断拉栓,瞄准,击发,一气呵成的完成击杀。
“动他们,问过我手里的枪没有!”
南朝兵眉心当即炸开了一个血洞,直挺挺的倒在了泥水里。
一旁一个战士眼睛一亮。
“好!丫头打得——”
一枚流弹从侧面飞来,贯穿了他的喉咙,血雾溅在了软软的脸上。
那名战士抽搐几下,双手垂落,再没有动静。
软软的手停在枪栓上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血,又抬头看向山下。
下一刻,半山腰里传来机枪怒吼,两挺重机枪架了起来。
其中一挺架设的位置特别刁钻,一般的战士根本就碰不到。
他们的防线往后退了不少,原来能狙击的位置现在可变得不好狙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