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软软的决策与果敢,让老班长也看到了软软不一样的一面。
狂哥听到老班长的话,脸上的颓丧散去了几分,用力的点头。
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兵!”
狂哥他们跟着三连后撤没多远后,南朝军才反应过来三连的阵地上没人了。
他们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三连主阵地,将南朝军的旗帜插上。
旗帜迎风展开,正好压在软软之前倒下的位置旁边。
三连战士们回头看了一眼山顶那面晃动的敌旗,脚步纷纷停住。
还是各种不甘。
“走吧,别回头。”三连长回望了一会,看向战士们。
“南朝军跟咱们耗了一整天,现在估计累得不行,他们肯定想不到咱们今晚会杀个回马枪。”
“相信……五连的兄弟们!”
石班长点了点头,拖着伤腿继续往前走。
夜幕彻底压了下来。
三连残部撤入几公里外的一处山坳。
晚上不敢生火,气温已经降到零下,战士们靠着坑壁挤在一起,借彼此的体温取暖休息。
石班长独自坐在山坳角落,抱着爆破筒愣愣的盯着前方漆黑的岩壁。
整个三班,开拔时十几号人,现在只剩他一个活口。
冷风从山坳口灌进来,石班长突然站起了身,像是又回到了间洞南山阵地。
他扯开嗓子,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低吼。
“同志们,坚决守住阵地,为祖国增光!”
狂哥被吓了一跳,本能的冲过去捂嘴,自然什么也碰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