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草岭那边白天刚打退敌人数波进攻,时听他们晚上过去连口气都没喘,就被拉去抢修工事了。”
“那地方比云山冷得多,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十几度……”
而云山这边虽冷,但也才堪堪零下。
就这么个小小的半岛,气温差异竟如此之大。
但问题是,这才十月啊?
朝半岛的十月,完全超出了狂哥他们对于正常季节的认知。
“这朝半岛的天气有病吧?”狂哥直接骂了一句,“十月底就能冻碎骨头,是真不给人活路啊!”
老班长见狂哥他们,似乎终于把事情弄明白,这才走了过来沉声问道。
“到底咋回事?”
“你们几个一惊一乍的,前线又出了啥子岔子?”
狂哥收起脸上的暴躁,简单的把黄草岭情况说了一遍。
随后,他又把所谓的“复活机制”解释了一遍。
在他的描述里,所谓的复活,其实是一次跨越战区的紧急转隶。
而时间,依旧是向前,向前,再向前的,根本不会回到过去。
老班长听完直接沉默,这信息量也太大了。
他忽然想到了不好的事。
而软软抓紧衣角,目光投向了鸭绿江方向,直接将老班长意识到的不妙,说了出来。
“如果转隶以后,我们都会换新的身份和连队……”
“那以后要是在前线再遇到囡囡,她是不是又认不出我们了?”
这一问,又把狂哥他们问沉默了。
这要是再遇到了囡囡,他们认还是不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