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十五日下午,常胜连阵地轰鸣不断。
米骑兵一师已经打疯了,轰炸机不断的掠过丢弹。
常胜连抢修两个小时的冻土工事早被犁了数遍,七班阵地此刻只剩四个人。
老班长,赵二虎,还有两名十七八岁的七班新兵。
阵地上空,三道灵体飘在硝烟里。
狂哥低头看了看自己透明的巴掌,越看越憋屈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啥也没做,就被敌军给轰出了转隶倒计时。
“不是,咱们还没杀几个米国佬呢,一阵风就给咱送上来了?”
“洛老贼这关卡数值,是真不打算让人讲道理啊!”
鹰眼飘在侧后方,低头观察地面上的弹坑分布,比了比几处炮坑之间的距离
“概率事件。”
“这一轮覆盖留下的安全区不到十平方米,活下来靠运气,阵亡才正常。”
狂哥转头瞪他,鹰眼压着郁闷的补了一句。
“知足吧,咱运气算够好的了。”
“你看隔壁听船小队的沉船,昨天在横城外围刚探头,又又又被千米外一发流弹收了。”
沉船的名字,现在都快成流弹死亡专业户了。
软软原本正盯着下方浑身是血的老班长,听见这句,唇角轻轻的动了一下。
直播间的弹幕直接滚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沉船又被拉出来鞭尸!”
“沉船:你们在前线立功,我在直播间当阵亡计量单位?”
“讲道理,重炮洗地就是这样,你连炮弹从哪儿来的都看不见人就没了……”
但笑归笑,这战场上也没有那么多心思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