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休整很快结束。
出发命令传来,大部队继续向市边里和兔山方向的崇山峻岭推进。
白天晒化的积雪,到了夜里重新冻成硬冰。
山地公路盘在绝壁边缘,冰面平整得发亮,脚底几乎找不到借力的位置。
战士们普遍负重七八十斤,每走一步,脊椎都得被往下压一寸。
队伍里不断的传出摔倒声。
有人膝盖撞在冻硬的石头上,爬起来拍拍雪,继续赶路。
老兵们喘着粗气互相打趣,把这条差点摔断骨头的山道叫成了“玻璃马路”。
当队伍翻越一道接近四十度的冻滑陡坡时,小杨背着两只备用弹药箱,右脚突然一滑。
整个人侧着摔了出去。
铁箱拖着他往坡边滑,冰面下方就是黑沉沉的山沟。
软软眼神一紧,立刻扑上去抓住他的行军被带。
狂哥同时跨出半步,右腿卡进冰缝,肩膀顶住小杨的身体。
“小杨,别乱蹬!”
小杨双手抱紧弹药箱。
软软蹲下检查他的手肘和肩关节,又捏了捏手腕。
“骨头没事,能动吗?”
小杨活动了一下胳膊。
“能!”
老班长赶到近前,听到说骨头没事,才一把扣住小杨领口将人从坡边拽了回来,叮嘱道。
“路滑,脚底下踩稳当,枪别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