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诗啊!”
李秉章赞叹脱口而出,就连捏着纸张的手指,都不自觉用了几分力。
他平日里见过的诗文何其之多,能让他如此失态的,可没几个。
而眼前这四首,却偏偏做到了!
尤其是这四首,皆是以‘风骨’为题,连作而成。
每一首皆是佳句。
每一首又都不落俗套。
最重要的是,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气象与胸襟,绝不是寻常才子靠卖弄辞藻便能堆砌出来的东西。
赞叹中,李秉章再抬头时,看向李知微的目光里,已经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惊喜。
“这四首……都是你作的?”
“不是。”
李知微摇了摇头道:“今夜诗会,我以风骨为题,此人当场连作四首。”
“父亲觉得,能作出这四首诗的人,才学与心性,究竟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李秉章闻言,手中捏着纸张,神色也渐渐认真起来。
沉吟片刻之后,他这才缓缓开口:“只看诗的话,此人……绝非寻常读书人能比。”
“第一首写骨,落笔便有峥嵘之气,不趋炎,不附势。”
“第二首写志,锋芒内敛,却并非软弱,反倒像是将一身锐气,都藏进了筋骨之中,待时而发。”
“第三首写人,风中立身,不媚俗流,既有高才,也有傲气。”
“至于第四首……”
说到这里,李秉章目中精芒一闪,竟少见地露出了几分赞赏:“第四首最难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