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只是一下,很快,萧烬玄便神色平静的坐到龙椅上。
百官行礼过后,朝堂重新安静下来。
萧烬玄目光扫过大殿,最终落在江景承身上:“江侯,你今日抬棺上朝,是何用意?”
是的,他都不用提前了解,能干出种事情来的,只有江景承!
“陛下,臣有事要奏!”
江景承一步走了出来,开口道。
“说。”
萧烬玄淡淡开口。
江景承继续躬身道:“臣请陛下能够免去,我儿江小白的状元之名!”
轰!
此话一出,满朝文武顿时神色一变。
不少官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他们想过江景承今日会闹,也想过江景承抬棺上朝,必有大事。
可谁都没想到,江景承开口第一句,竟是要免去自己儿子的状元之名。
这多大的荣耀,江景承竟然不要?
“江侯何出此言?”
萧烬玄眉头微皱。
“陛下!”
江景承沉声道:“小儿的状元,其实是买来的!”
“既是买来的,便不合朝廷规矩,臣虽护子,却也不敢坏了朝廷法度,更不敢让天下学子寒心!”
“所以,还请陛下免去此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