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他已经多次想走了,可四周那些学子,一个个眼睛发亮。
哪里还有半点之前,文斗时的矜持。
甚至有些人,恨不得直接搬着椅子,坐到高台下边来。
张新年站在旁边,嘴唇动了动,他本来想劝江小白先吃饭,可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是的。
他也想继续听一听。
毕竟那猴哥,后来到底怎么样了?
总不能真被压山下了吧?!
这不行啊!
唐凝霜抱着剑,神情也带着些不自然。
她不是喜欢听故事的人,可偏偏这个故事,她也听进去了。
尤其是那猴哥与天斗的精神。
桀骜,不服,宁可被压,也要挣那一口气,这样的故事,令人传唱,也令人肃然起敬。
唐凝霜偷偷看了江小白一眼。
这家伙脑子里,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?!
诗词文章也就算了,连故事,都能讲得如此让人上头。
四楼之上。
蔺奉朔、李秉章、樊星河、顾知言等人,也都坐在那里。
几人神情各有变化。
但有一点,却是一样的。
他们也听进去了,顾知言手里端着茶盏,茶早就凉了,却一直没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