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那你……”
江小白看着滕子秀的表情,嘴角翘起:“可且听好了!”
话音落下,江小白负手而立,随后扬声开口道: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。”
“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”
简单的两句出口,让醉仙楼外围观的人,瞬间安静下来。
滕子秀站在那里,眉头也微微皱起。
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?
这开篇虽然简单直白,但……却有着说不出的通透之意。
哪怕是他,都忍不住内心赞叹了下。
而江小白的声音,还在继续:“何以解忧,唯有佳酿,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”
“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。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。”
随着一句句出口,整个醉仙楼外,已经彻底沉寂下来。
哪怕是那些,对诗文并不了解的普通人和江湖中人,也能够听出这首诗的不凡。
而那些国子监和青衫会的书生,更是听得头皮发麻。
如此之诗,真的是现场所作?
李知微站在人群之中,看着擂台上的江小白,满脸柔色。
至于蔺沁柔,那双漂亮的眸子,越发明亮。
长公主听着,也是若有所思,神情带着赞叹。
至于台上的滕子秀,不断听着,眉头也在不断的皱着。
不可否认,这镇北侯府的小世子,还真有点东西啊!
“明明如月,何时可掇?忧从中来,不可断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