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江景承像是想到了什么,看向江小白道:“对了小白,此事……暂时不要告诉你母亲了!”
“我知道!”
江小白轻轻点头。
现在只是没有找到尸体,并不能证明二人一定活着。
若是现在将消息告诉沈芸,让她重新燃起希望,最后却发现二人真的已经死了……
那种打击,她母亲怕是承受不住!
江景承深吸了口气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重新靠在墙壁上后,闭上了双眼。
但没过多久,江景承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虽然两人现在还被关在大牢里。
但对他来说,这个消息,可比放他出去还要高兴啊!
……
夜越来越深。
相府门口,一辆马车缓缓停下。
车帘掀开,李秉章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眉头紧皱,脸色也显得极其低沉。
没错,他去见了曾录。
可结果,并不太好!
曾录虽已经六十有几,但为人却非常聪明。
刚开始,他只是旁敲侧击,询问了一些书法和仿字之事。
可不论他如何试探,曾录都是轻描淡写的将话题带过,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。
最后,李秉章没有办法,只能将事情直接摊开。
可曾录听后,却依旧不承认和密函有关,任凭他如何说,始终只有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