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听后,没有半分犹豫,恭敬道:“是赵主事吩咐我等,伪装成镇北侯府的人,前去大牢劫狱,然后趁机杀了侯爷和世子!”
“若是杀不成,也可让你们父子离开大牢,坐实畏罪潜逃的罪名!”
此话一出,朝堂内顿时响起了低声议论。
李秉章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。
好狠的手段!
不论江景承父子离不离开,都是死路一条。
若是跟着离开,便坐实畏罪潜逃。
若是不离开,那些人便会直接动手灭口!
“陛下!”
孟修堂听到这里,眉头皱了皱,随即走了出来:“臣觉得,单凭一名罪犯之言,尚不可信!”
“呵呵!”
江小白听后,淡淡笑了两声,看向萧烬玄道:“陛下,此人名叫张牧!”
“他并非普通罪犯,而是臣早先安插在刑部的一名眼线!”
“我相信,张牧既然参与此事,想来应该还知道别的!”
说到这里,江小白目光重新落在张牧身上:“比如,是谁给我们父子的牢饭下了毒!”
“我知道!”
张牧一听,当即开口道:“是负责看守大牢的一名百户,此人名叫施泞!”
“宣,施泞!”
萧烬玄眉头皱起,冷冷道。
随着萧烬玄话落,高公公再次扬声高喊。
大概一炷香后,一名中年男子,从大殿外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