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子秀站在旁边,看着被江小白气哭的赫连昭月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最后只能将双手紧紧握了起来,内心想着该如何给江小白一个教训。
可片刻后,滕子秀整个人,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肩膀都慢慢垮了下来。
没错,面对别人他并不觉得有什么,反而信心十足。
可面对江小白,他是真的感受到了,什么叫做无力!
要知道,他们最初以院客的身份来到大华,本想着在文道和武道上,狠狠压一压大华的年轻一辈。
顺便,让镇北侯府,当众出出丑!
结果呢,江小白出手后,小丑便成了他们自己!
后来朝堂之上,他本想借着他的家将被之事,给江小白扣上一顶罪名。
可还没有真正压住江小白,反而差点将他自己给拖进去。
再后来,他们费尽心思布下了一个大局。
赫连昭月甚至亲自下场,将江小白和江景承父子二人,顺利送进了皇宫大牢。
这次总该赢了吧?
结果才一天,人家不仅从大牢里出来了,镇北侯府还顺势升成了镇国公府!
他们一次次针对,江小白便一次次化解。
不止化解,还能每次从他们身上,狠狠咬下一块肉来。
换做任何人来,面对江小白这种对手,怕是都会生出一种绝对的无力感。
但他就纳闷了,就天底下,怎么会有这种狗东西在呢!!
“王女!”
眼看赫连昭月哭得越来越厉害,滕子秀只能硬着头皮安慰道:“您也别太生气了!”
“和江小白那种人置气,根本不值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