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字被他念得讥诮又暧昧。
可他每念一个字,胸口那股无名火便烧得更旺。
“或者……还有谁!”
赫知彦低下头,盯住她的眼睛,故意拉长语调,促狭的让人心头发冷。
傅其桢迎上他翻怒的目光。
“不关你事。”
“好一个不关我事。”
他又笑了,笑的诡异,但眼底的血丝愈加深刻了。
下一瞬,他眼底笑意骤消,这句话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“叛徒!”
他想说,是她背弃了他们的爱情,是她撕碎了他们曾经的山盟海誓。
是她傅其桢,亲口把他们那些年所有的情意,踩得一文不值。
可话到了嘴边,他却又一句都不肯说。
他怕,怕泄露自己心底执念,怕她知道,他恨了她五年,也想了她五年。
此下,他只能把满腔煎熬化作怒火,猛地将她的手腕重重往身后墙壁磕去。
一阵钝痛,傅其桢蹙紧眉头,把痛呼咽回去。
赫知彦却像看不见,五年前的一幕幕涌来。
只要想起五年前,她趾高气扬的模样,她拜高踩低的姿态,她绝情薄幸的话语,他就怒恨翻涌。
父亲被仇敌炸死,赫家轰然倒塌。
她傅其桢说,她凭什么还要跟着一个前途尽毁的人吃苦?
那些字句,他记到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