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其纾四处张望着,忽然有人从侧边抬着一架长梯过来。
“让一让!”
她闻声刚要侧身,可人群太挤。
“砰!”
“啊!”
梯脚猛擦过她肩膀,傅其纾猝不及防,踉跄两步,书袋整个落在地上,书本也散了出来。
她疼得皱起眉,揉着撞疼的手肘。
“怎么走路的!”
抬梯子的两个男人立刻停下,其中一个戴深色贝雷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
“不好意思,小姐。”
男人赶紧蹲下来,动作很快地替她捡书。
课本、钢笔、手帕,那个装发卡的空绒布袋都一道塞回她的书袋。
男人低着脸,将书袋递过去。
傅其纾接过,没好气的正想再埋怨两句。
可抬头一看,那两个男人已经很快地消失在摄影棚另一侧。
她皱了皱鼻子,赶紧摸了摸发间的钻石发卡,幸好发卡没被碰丢。
“真是倒霉。”
可她没有发现,刚刚那个戴贝雷帽的男人触碰她书袋时的小动作。
傅其纾拍了拍书袋上的灰,赶紧往登记那里跑。
轮到她时,刚好只剩一枚,傅其纾眼睛一亮,赶忙伸手。
可几乎同一瞬,另一只白净的手,也按在那枚号码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