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线查到今日,牵涉军需处、沪海港口、洋行、电影公司照相馆……
甚至极有可能还有赫军内部的人。
任何一个细节泄露,都可能让这些布局前功尽弃。
他只能任她这么误会着,侧身避开,但声音依旧疏离冷硬。
“不确定。”
傅其桢懂了,手指一点点攥紧,低低唤了一声。
“赫知彦。”
她亦目光短暂闪躲,很快又强迫自己抬眼。
“当年退婚的是我,背叛你……”
她喉咙发涩,那两个字说出来,连自己都刺痛了一下。
“嫁进程家的也是我。那些难听的话……”
她双唇轻轻抿起,迟疑片刻,但不得不说。
“对……也是我说的。”
赫知彦脸色倏地寒沉下去,心猛地一痛。
傅其桢苦涩,明明当时自己是被父亲以母亲性命逼迫,她不得不为。
加之彼时程家的人守在傅府,只要她敢在赫知彦面前露出一丝旧情。
程家、傅家的人便有理由对他动手。
她没有选择,至少那时的她以为,自己没有。
所以她把最狠的话都说了,那些伤害折辱他的话,实打实从她口中吐出。
“当年的事,各有各的难堪,我也有我的不得已。”
赫知彦攥起的拳头咯咯作响,不得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