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热意丛生,傅其桢神思瞬间回笼,狠狠掐了一下掌心,让自己清醒。
张太太看到此下一幕,眸光肃然,在男人女人之间来回一扫。
霍地,她像忽然品出什么弯弯绕绕,脸上的惊惧一点点冷嘲开来。
“呦,怪不得梅小姐这般硬气,勾上的人倒真不少。”
赫知彦闻声,眉眼骤沉,神色冷厉,可手仍停在傅其桢肩头,没有松。
张太太此下怒火正酣,只觉得自己是来抓丈夫外面的女人,便闹到警察局,她也有话讲。
另一旁张太太身边的瘦太太,神色流转。
她自觉也了然了他二人关系,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旗袍,斜睨着赫知彦搭腔。
“这位长官,我可提醒你一句……你眼前那种女人最会装,外头看着清白,实则背地最会勾男人了。”
“喏,这一地的首饰,不知哄的多少男人给她花钱。长官可当心呐,别哪天家底叫她掏空了,你人没用了……再一脚踹开……寻觅新欢……”
赫知彦黑眸沉得骇人,视线紧紧凝着傅其桢,握在她肩上的手骤紧一瞬。
傅其桢心口跟着一缩,猛地侧过头,闭上眼。
那些话,偏偏踩在赫知彦最恨她的地方。
势利攀附,薄情寡性。
她几乎能想象此刻他心里会怎么想。
张太太见闹也闹了,此下这军官在场,再闹,她们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。
索性,她弯腰随手捞起地上一串玉手串,顺带抓过两件小首饰,就往自己包里塞,权当拿来抵偿那枚钻石发卡的损失。
“钻石发卡不想还,那这些算赔我的,真便宜你了。”
站在傅其桢旁的傅其纾一眼看清那手串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放下!”
那是妈妈给姐姐的,是她们的,她当即扑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