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其桢脸上血色彻底退了,方才舞池里待他那点赌气与酸涩,竟忽然都没了。
她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,眸色锋锐,淡漠得令人窒息。
窒息得令赫知彦都莫名心慌,怎么,这不就是她自己选择的前程!
盛景作则彻底动怒,语气铿锵有力,句句维护。
“舞女又如何?梅荔小姐身在风月场,却洁身自好,坦荡自持。”
他冷冷扫向顾芳旎。
“远比那些仗着家世、口出恶言、肆意辱人的名门闺秀干净!”
顾芳旎脸色骤变,顾燕熙也蹙紧眉。
赫知彦眼底戾气更盛,死死盯着傅其桢与盛景作并肩的姿态,盯着盛景作护着她的模样,语气阴恻。
“哦?洁身自好?”
赫知彦眼底多了几分酸涩又阴沉的试探。
“六少似乎很了解梅小姐……六少是凭什么这样笃定的?”
他心口忽地钝痛,再度凝眸看向傅其桢,语气促狭,却意味渐深。
“那六少知不知道,梅小姐的从前……她有过几番情爱?又否婚配过?”
傅其桢嘴唇紧紧抿着,倏地眸光似冰。
他是故意的。
他就差说出,她从前的情爱是他,她背叛他,嫁过人,离过婚……
又从什么地方跌到今日……
赫知彦眸光锋利如刀,可明明每说一句,自己胸口也跟着钝痛。
但酸意和嫉妒交织,便让人越来越刻薄。
“所以不知梅小姐与六少,是什么关系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