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其纾连忙接过布袋,顾不得辩解。
她赶忙掀开袋口,里面裹着一方旧绒布,揭开来,是一枚老式银怀表。
“还好,还好……”
看到东西在,她悬的心终于落地,长长松了口气,看向傅其桢的眉眼,也倏地弯起清甜笑意。
“幸好姐你来得及时!要不我可惨了……”
傅其桢睨着她,无奈嗔怪。
“你呀你,我刚从医院回家,就接到你的急电……我若不在,你怎么办?”
说着,她指节轻轻敲了一下傅其纾的脑袋,故意打趣。
“我看下次不帮你,就让你惨一回,能不能长记性。”
傅其纾被数落得缩了缩脖子,又亲昵的拉上傅其桢的胳膊撒娇。
“谢谢姐姐,好姐姐,再没下回了。”
她嘿嘿一笑,又长长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这才活过来似的。
今日她们义演,演的是学校新编文明话剧《新女性》。
傅其纾饰演的女学生在剧中孤弱,母亲临终前留下这枚怀表。
怀表这个道具,串联了整场,尤其最后一幕,她要握着怀表告别旧式婚姻,决意半工半读,完成学业。
可偏偏刚她才发现落在了家里,若她自己回去取,一来一回,怎么也赶不上,只能借老师办公室的电话,给石库门楼下打电话,找姐姐帮忙。
傅其桢瞧她终于安心,轻轻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黑辫,温声叮嘱。
“别慌,好好演。”
“嗯!知道。”
傅其纾重重点头,眼底落入光亮。
傅其桢轻轻拍了一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