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皮肤娇。”
傅其纾倏地打断她的话,伸手拨了拨鬓边碎发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这种东西戴久了,容易起疹子。”
霎时,徐明慧脸上的笑一僵,眸光立刻沉了下去。
可傅其纾则自带几分居高临下的从容,语气平淡。
“我在家戴得多是翡翠、羊脂白玉,还有祖母留下来的老坑玻璃种……还有和田暖玉、深海珠玑、沉水奇楠这类纯粹的料子。”
一番话很是大方,随口便道出几样小时候在傅家见过的名贵珍稀、玉石珠器。
那般字眼,听得身边一众女学生一愣一愣的,满脸茫然。
“深海珠玑?是什么呀?没听过。”
“什么叫老坑玻璃种?”
“不知道呀。”
“羊脂白玉我听过!”
众人的目光立刻从徐明慧身上转移到傅其纾脸上,皆是好奇与敬佩,懂得这么多。
傅其纾则舒朗一笑,想了想,又一本正经补上一句。
“哦对,南洋货家里也有的,不过我父亲都爱拿来赏给丫鬟仆妇们。”
“……”
霎时,徐明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“你!”
这不明晃晃的嘲讽她是丫鬟仆妇,一时她猛地攥紧了手中的口红,暗暗咬牙。
傅其纾调侃完,便再不去看她铁青的脸色,已然若无其事地转回镜前。
只是低下头的一瞬,悄悄朝好友彭雪莲,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