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其中的傅其纾,周围同学说的话,她全然听了进去,原来这么多同学都认识他,又有这么多人讨论他,议论他。
一时,她眼神紧紧注视着台上的男人,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。
他站在这么多人面前,成熟男人的魅力,是这般慷慨大气,风度翩翩。
她心底不由悄然染上一丝仰慕,紧紧攥了攥手,被同学们这般议论的名导,可曾亲自开口邀她拍戏。
邱君山站到台前,温厚的笑着。
待掌声渐渐落下,他先朝台下前排的慈善活动人士点头示意,又眸光温和地扫过台下一张张青涩的少女脸庞。
“诸位先生,诸位女士,同学们,邱某是拍电影的,谈教育,自然不敢在诸位面前班门弄斧。”
他谦虚的笑了笑,台下的人也随着他的话语笑着。
“不过电影同教育,倒有一处相通。都是叫人看见一些从前未曾看见的东西。今日女学生站在台上,让诸位看见的,不只是几出戏、几支歌。是许多个原本没有机会走进学堂的女子。”
傅其桢坐在后排,越发沉迷的看着台上发言的男人。
邱君山随着手势,继续发表着讲话。
“一个女子多上一天学,将来便多一种活法。华光做不了多少事,今日便代表公司,再添助学款八百大洋,供贫寒学生来年学费之用。”
话音落下,掌声骤然响起,学生席里更是一阵压不住的惊叹。
邱君山微微欠身致谢,镜片漫过灯光,一瞬间,眸光被薄薄遮住,叫人看不真切。
傅其纾也跟着鼓掌,她看向邱君山的眼神,却不知不觉变了。
从前她只知道他是个电影导演,现在忽然发现,他还是一个可以站在这样大的礼堂里,让校长、教育界名流、报馆记者都认真听他说话的人。
掌声稍歇,邱君山却没有立即下台,再度微微昂起头。
“另外,还有一件事。此次助学募捐结束以后,华光愿无偿替慈善会拍摄一支短广告影片,作为慈善募捐公告和公益宣传,或登报或放映,为沪海失学女子,继续筹措款项。”
此下,台下记者们纷纷低头记了起来,照相机也在不停的闪着镁光灯。
“既然是为了女子教育……”
邱君山眸光饱含深意地扫过台下一排排年轻的女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