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霎时,盛景作眸光一亮,眼底漾开欣然。
“那我们走。”
金璇宫的大门一打开,冷风倏地迎面扑上来。
傅其桢下意识眯了眼,骤然出来,刚在厅内的温暖被吹散,秋夜凉意格外明显。
抬眸一瞬,夜色中一轮凉月悬在沪海城上空,被薄薄云翳遮掩,透着朦胧清光。
长街两旁的霓虹熄了大半,招牌在夜里明明灭灭。
远处仍有汽车驶过,混着梧桐叶贴地而过的沙响,在夜里很是清晰。
盛景作的雪弗兰就停在路边,显然早做好了送她回去的准备。
他快步走过去,正绅士的替她开车门。
一旁的傅其桢也习惯性地走向了后座,手才碰到后门把手。
前面忽然传来一声轻响,副驾驶的车门已经打开了。
傅其桢动作微顿,眸光微微抬动,僵在原地。
盛景作扶着车门边沿,眉眼温和,神色越发的认真。
“其桢,坐前面吧。”
傅其桢眼底雾气散去,瞧着眼前这个坦荡的男人,落入一丝纠结。
盛景作眼里重新浮起一点温和的促狭。
“你若坐后面,岂不是显得我真像个车夫?”
傅其桢怔了一下,唇角到底还是被他逗得轻轻弯起,没再坚持,低头坐进了副驾。
盛景作替她轻轻关上车门,转身绕到另一侧。
很快,发动机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