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那男人红了眼而仓皇失措的傅其桢……
赫知彦心口似猛地被剜了一刀。
她从头到尾,都没有看他一眼……
赫知彦下颌绷紧,睫尖微颤,腰侧的伤口忽地开始火辣辣的疼。
随着每一下滞涩的呼吸,每一次牵动,都像刀刃仍嵌在皮肉里。
可身上这点异痛,却远没有眼前这一幕来得疼,来的伤……
他的胸口的痛,缓慢却凶狠地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那个盛景作挨一个酒瓶,她便这样心疼。
而自己刚刚替她挡下的,是刀。
他缓缓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腰间,深色军装已被血浸透一大片。
掌心随意一按,温热湿黏,刀口不浅。
忽地,赫知彦眼底掠过一抹自嘲的冷涩。
可她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。
当然不知道,他穿的是深色军装,血都浸在衣料里。
不像盛景作……呵……鲜血流了满脸……
这样显眼,这样叫人心疼。
曲副官率领众人处理完一众,凛着神色过来汇报。
倏地,他视线落到赫知彦腰侧,脸色骤变,沉声道。
“少帅!您受伤了!”
赫知彦却本能地朝傅其桢看过去,可她还是紧紧盯着盛景作皱眉。
根本没听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