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紧牙,闭了闭眼,又沉沉吸了一口凉气,硬生生把疼忍下去。
下一瞬,他转身快步追上,冷着脸一把扣住傅其桢手腕,不由分说就攥着她,往医院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走去。
傅其桢手腕被他攥得生疼,拧动挣扎。
“我说了不用,赫知彦!”
她挣脱不开,脚步也被他拖拽得踉跄跌撞着往前走。
一时,医院门口等候的黑色轿车已静静待命,司机见状立刻上前,利落拉开后座车门。
“上车。”
又是一道命令,冷硬霸道,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说着,赫知彦便微微俯身,强硬地将她按进车里。
傅其桢哪里肯,才刚坐进去便想重新钻出来。
赫知彦一手撑住车门,另一只手按住她肩膀。
动作稍大,腰侧骤然又是一阵剧痛。
他呼吸明显滞了一瞬,却只咬紧牙,下一瞬,高大的身影也俯身挤了进来。
“砰”
霎时,车门应声关上,黑色轿车便缓缓驶了出去。
坐进车里的傅其桢脸色冷着,心口凝起一丝不安。
赫知彦刚一坐稳,她就立刻往另一侧挪,一直挪到快贴住车窗。
一时,两个人中间空出一大截,宽得再坐一个人都绰绰有余。
赫知彦本就不痛快,看着她这般疏离得泾渭分明,惹得神色愈加阴郁。
她坐盛景作的车倒安稳坦然,坐他的车,跟有洪水猛兽要吃了她似的。
他是越想越烦躁,越想越心越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