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
傅其桢抬起眼望着他,唇边笑意更深了一点,却并不触达眼底。
“陈先生看错了。”
一曲终了。
她微微后撤半步,脊背挺直,礼貌颔首行礼。
转身,又接了下一位客人递来的舞牌。
然后第三位。
第四位。
一支接一支的舞曲,她周旋在形形色色的舞客之间,笑脸应付,舞步流转。
直到中场休息,她才得以抽身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侍应生端来一杯温水放到桌面,水晶灯流光漫过清水,好似水钻清凌。
傅其桢点头接过,低头抿了一口,温水滑过喉咙,稍稍压下身体的乏累。
她抬眼的瞬间,眸子不受控制地越过大半喧嚣厅堂,遥遥落向那处贵宾卡座。
那个熟悉的位置有人,但不是他。
傅其桢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,便不动声色收回视线。
乔治·周正从旁边经过,瞧见她今晚舞牌满得厉害,只觉得她近日是开窍了。
“荔荔今晚生意这样好?”
傅其桢淡淡一笑,手指摩挲着杯沿。
“有人请,总不能不跳。”
说罢垂头,继续喝水,不再多言。
第二次休息时,她没有再往那贵宾卡座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