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知彦眸光冷沉,从她脸上掠过时,不由思绪翻涌。
“我去金陵公差之前,留了人,在附近照看你们。”
傅其桢神情一滞,不禁狐疑。
“照看?”
赫知彦没说话,染着一丝思念的眸子,静静凝着她。
傅其桢却很快反应过来,眼底那点惊讶与狐疑淡了下去,垂眸冷冷一声。
“不就是监视?”
忽地,她猛地抬头,神色绷紧,眼底漾开一抹愠色。
“你监视我做什么?!”
赫知彦一路从金陵出公差回来,听到她最近和现下在做什么的消息,便立刻赶来。
明明就是照看,是怕她们姐妹在吉顺里再生意外,可听着她这话,怎么就成了监视……
霎时,他脸色一沉,简直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“什么监视!傅其桢,你倒有理了?”
他往前一步,说着话,心里火气直直往上翻,眉峰高高拧起。
“我那晚说的话,你是不是全当耳旁风?!”
“我让你把金璇宫的工作辞了,你辞了吗!”
傅其桢莫名好像理亏,唇角抿紧,偏过脸去,避开他灼人的目光。
一时,窗外梧桐叶正飘飘洒洒的,她盯着那片落叶,声音不大。
“我说过了,我不会辞……”
她眸光清冽,凝着落叶飘然汇入街道。
“……也不能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