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,你就要?”
他抖了抖手里的租约,纸张哗啦作响。
傅其桢脸色微变,直视着他,声音清明克制。
“这是租的,他只是替我担保,我每个月要付房租的。”
说完,她都垂眸抿唇,气了自己一瞬,莫名其妙,跟他解释什么。
赫知彦置若罔闻,像听见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。
“呵。”
他鼻尖溢出一声轻嗤,但胸口的呼吸却越来越重。
戾眸认真地将傅其桢从头到脚端详了一遍,他敛着气点点头,又急促的来回踱了两步。
霎时,他在她眼前顿下脚步,捏紧手中的租约合同,已经气得口不择言,语气促狭。
“傅大小姐真是清高,真是了不得,都是男人给的东西,租的就好过送的,我赫知彦白送,你都不要!”
傅其桢胸口微微起伏,脊背绷得笔直。
“因为根本不一样。”
赫知彦逼近一步,厉眸紧紧盯着她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我给你房子,是害你?盛景作,就是帮你?”
忽然之间,他一路从金陵赶回来的疲惫,这两周待她压不下去的想念,知道她仍夜夜在金璇宫跳舞的怒气,还有租约上那个名字,堪堪全挤在一处。
索性,赫知彦目光锐利如刀,眼底那点妒火骤然燃烧起来。
“怎么!他母亲那一巴掌还没把你打醒!你还往上凑!”
傅其桢眸瞳骤然一缩,长睫剧烈颤抖。
可赫知彦却不停,说出来的话,越来越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