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沪海做什么?”
程鸿柏闻言,垂眸笑了一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,透着刺骨阴寒。
“几年不见,脾气还是这么大?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隔着半张桌子,薄眸紧紧锁着她,生出几分克制不住的病态。
“怎么?还没学乖?是……皮又痒了?”
傅其桢呼吸微滞,一颗心脏似乎都快在胸口被闷死。
程鸿柏眼底笑意变得愈发古怪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极有趣的往事。
他的手缓缓落向腰间,手指搭上皮带扣,轻轻一碰。
“要不要为夫,给夫人治一治……”
“从前,你可是挨上几下,人就老实了。”
傅其桢看着他手上动作,眸瞳猛颤,狠狠咬紧了下唇,却克制不住生理性的颤抖。
那只手,那个动作,皮带扣被碰到时的一声轻响。
都像一把钥匙,人的记忆可以忘,但身体却不会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,忽地深深吸气,昂着面,迈步过去,挺直脊背坐在程鸿柏对面的沙发位置,从唇齿间挤出这一句克制抖瑟的话。
“你以为……我还会怕你?”
程鸿柏搁在腰间的手,停了一瞬,看着她身子明显的战栗,却强壮镇定,忽然又笑出了声。
“夫人,为夫还就喜欢你这幅明明惧怕,却又嘴硬的模样,怯中带倔,倔得又勾人心痒……夫人……”
傅其桢眼底厌恶泛滥,抬眸直视。
“别再这么叫我。”
程鸿柏挑眉,全然不听她说什么,一只手慢慢探过桌面,朝她放在桌上的手覆去。
“夫人,你我好歹夫妻一场,为夫可是想你想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