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其桢脸色骤冷,更是躁怒,不愿再与他虚与委蛇。
当即她撑着桌面,倏地起身,便要离去。
程鸿柏抬起眼,那双带阴笑的的眼眸,露出一丝阴鸷,根本压不住。
她直起身子,刚迈出一步,身后便忽然传来一句。
“叙安还好吗?”
傅其桢脚步猛地顿住,背脊一瞬僵住。
程鸿柏看着她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。
“其桢。”
他慢悠悠将烟摁进烟灰缸,语气带着几分拿捏的假意温和。
“坐下来,我们慢慢说。”
傅其桢心口不住起伏,寒意自背脊漫上,站了很久,才一点点转了回来,缓缓坐下。
她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怒色,全然一种冷锐的戒备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程鸿柏搭在膝盖的手指轻轻叩敲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听说叙安如今在金陵国立大学法律系。”
傅其桢瞳孔轻缩,咬紧牙关。
程鸿柏微微歪头,眼底凉薄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无尽的恶意。
“一个杀人犯学法律,呵,这世间又多一桩……荒唐事。”
傅其桢双手倏地攥紧,忍不住地开始发抖,眼底瞬间燃起凛冽怒意。
“你闭嘴!”
这一声从胸腔里撞出来,凌厉锋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