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鸿柏暗中捏了捏拳头,忽地落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意味深长。
“赫军的事,你一个字都不会说?你确定?你从前没说过?”
傅其桢眸光一紧,不明白他此话何意。
程鸿柏倒是不急,微微扬了扬眉头,但眉下阴翳的眼眸,愈发让人不寒而栗
“对了,叙安……在金陵国立大学,成绩似乎还不错,几位教授也很器重他。”
他嘴角一扯,眼底却掠过一丝阴狠。
“年轻、聪明、前途无量、大有可为啊!”
霎时,傅其桢呼吸微沉,头皮瞬间麻了。
他调查了叙安!
傅其桢心头震动,眼底倏地迸出怒意。
“程鸿柏,你敢动他……”
“我动他做什么?”
程鸿柏讥讽截断她的话,阴着面,紧紧盯着傅其桢。
“他又没得罪我。”
顿了一瞬,那双眼睛又一点点眯起来。
“不过,死人总归是他杀的。”
轰!
傅其桢心尖一颤,咖啡座里明明还有琴声,还有侍者来往,还有瓷杯轻响。
可这一刻,所有的声音顷刻抽远。
她眼前惶然一晃,五年前那场从不敢真正回想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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