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锐利紧盯,一字一句。
“为什么?”
程鸿柏看着她,唇边的笑意凝滞起来。
傅其桢胸口仍紧紧绷着,但却再没一丝畏缩。
“因为你不敢。”
终于,程鸿柏眼底闪过一丝阴翳,手指轻轻掐着香烟滤嘴。
傅其桢心中了然,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因为那人见不得光,他跟程家那同样不得见光的军需生意牵扯在一起,如果真把警察招来,第一个说不清的……”
她视线锋利如刀,死死盯住他。
“就是你程家,就是你……程鸿柏。”
狭小的卡座陷入沉默,咖啡杯壁水汽渐渐微凉凝结。
几秒死寂,程鸿柏忽然低低地笑出声,带着几分被戳穿后的诡谲。
“其桢,你脑子倒是比从前聪明许多。”
傅其桢没有被这句话安抚,反而更警惕。
程鸿柏端起咖啡,并没有送向唇边,只是垂着眼,凝着杯中凉透的液体。
“你说得没错,姓吴的那个人,确实不能见官。”
“他替程家做过几笔军需生意,账不干净,人也不干净,真让警察查,查到最后,倒霉的是我程家。”
傅其桢声音冷冽,“所以你根本不敢翻这出案子。”
程鸿柏抬眼,眸光幽暗。
“可那是我……从前不敢,现在程家都到这个地步了,我还有何不敢?”
程鸿柏慢条斯理,一桩一桩,缓缓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