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鸿柏眸光的阴沉越来越重,随着那些证据,眸底多透出一丝警惕。
他没想到,赫知彦这么早就在查他,包括那名安插在内的人手,其他竟也查的七七八八。
赫知彦终于抬起眼,两人四目相对,面对这个与自己积怨多年的人,他脸上没有多少私人情绪,仿佛并无私仇,只带着公事公办冷静。
“程鸿柏,还要我继续念吗?”
程鸿柏盯了他几秒,眉心皱起一瞬,随即舒展,唇角竟慢慢勾起。
“赫老二,你这些年长进不少。”
赫知彦没有理会他的讥讽,只是神色肃凛,将最后一张证据压回桌面。
“货送给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钱从哪儿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审讯室倏地安静下来,赫知彦眉峰一点点压低,幽冷的目光停在程鸿柏脸上。
“你觉得我有耐心陪你耗?”
程鸿柏低头活动了一下被铁铐勒得泛红的手腕,神色懒散。
“我真不知道,我只负责联络程家旧军需处的人。”
赫知彦眸光微凝,手指缓缓摩挲着卷宗边缘。
“还有呢?”
程鸿柏不甘地扯了扯唇角,语气淡淡。
“打通中间资金链路,通过哪家钱庄,该给谁多少钱。”
赫知彦眼底寒意愈深,这些他当然都已经知道。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