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鸿柏起初还咬牙忍受,到了后来,呼吸彻底乱了,额头沁汗,脸也因疼痛扭曲紧皱。
赫知彦手肘搭在椅侧,眼神幽暗,冷漠得没有一丝表情。
他看着程鸿柏此刻这副模样,心底深处确有某种情绪,隐秘地舒展开来。
是因为军火?因为那些被倒卖出去,甚至可能流向敌对势力的军械?
还是因为五年前,京平、白幡、花轿、傅其桢……
眼前这个男人,曾堂而皇之地站在他最痛苦的一段岁月里羞辱他。
赫知彦眼底没有笑,却比刚才更深。
良久,才漫不经心吐出一个字。
“停。”
鞭声戛然而止。
程鸿柏整个人脱力,脑袋耷拉着,每一次呼吸,都牵扯着满身疼痛。
赫知彦站起身,军靴踩过地面,向程鸿柏步步逼近。
他停在其面前,睨着被束在刑架上全然颓废的程鸿柏。
“东家是谁?”
程鸿柏艰难的抬起头,额发冷汗浸湿,黏在眉骨。
他喘了好几口气,才咬牙挤出一句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赫知彦眼底倏寒,淡漠地往旁边退开一步。
“继续。”
程鸿柏却急了,瞳孔一缩,猛声大吼,脖颈青筋都绷出来。
“我他娘的真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