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其桢心脏轻轻一跳,握紧了听筒。
“没什么,陪我妈妈,收拾收拾要带的东西。”
赫知彦眼底有一瞬很深的晦暗。
“没出去?”
傅其桢呼吸轻顿,吐出的话混着白气,白茫茫的散在沉沉雨雾中。
“出去买了一些东西。”
赫知彦眼底闪过一抹试探,话问得平静,像未婚夫妻之间最普通不过的闲谈。
“有没有去见什么老朋友?”
他在等她坦诚,等她主动告诉他今日赴约的事,等她哪怕一句解释。
只要她说,他就信。
不管眼前证据如何刺眼,不管程鸿柏如何挑拨,不管过往疑点如何重重,他都可以信她。
傅其桢闻言,喉咙猛地发紧,心中的重石又沉沉悬起。
她太怕了。
怕揭露叙安,怕牵扯电话里的他……怕引出无数纠葛……
两天之后就是他们的婚礼,她已经失去过这个男人一次,她不想让五年前那些事,再毁掉他们的第二次。
短暂的迟疑后,傅其桢攥紧听筒,调整了呼吸,让自己听上去自然一些。
“没有。”
两个字,隔着细细的电话线,落进赫知彦耳朵里。
办公室里静得可怕,谎言,又是谎言。
赫知彦压在报告上的手指,一点点,一点点地收紧。
“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