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不行……便两年……
两年不行,或许更久……
念及此,傅其桢心口稍定,又在心里悄悄对自己说。
没关系,没关系的。
今日只要赫知彦在,只要能嫁给他,哪怕这场婚礼只有他们两人,她也满心欢喜。
傅其桢侧过脸,眸光清浅地落到身旁男人脸上,看得很认真,仿佛要把这一刻牢牢记住。
赫知彦仍没有看她,目视前方,下颌线绷得很紧,一张英俊的侧脸冷硬得仿佛没有温度。
傅其桢眸光微微怔着,心底又掠过一丝说不出的异样。
他今天怎么了?
可下一瞬,赫知彦握着她的手攥的更紧,像生怕她挣开。
傅其桢垂眸看向他全然僵握的手,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,暗暗嗔怪。
平日里那么强势的人,到了成婚这一天,怎么会这般紧张。
一时,她的一只手轻轻挽上他的手臂,柔软白纱擦过深色军装。
一深一浅,靠得极近。
傅其桢垂下眼,唇角带着藏也藏不住的笑。
而赫知彦在她挽上来的瞬间,整条手臂却骤然僵住。
他垂眸的余光落在她搭在自己臂弯里的手上,停了两秒,蕾丝袖口微微滑开,露出腕间那根鲜红的绳,好似讽刺一般。
赫知彦瞳仁倏然一暗,胸口一揪,眼神迅速移开,没有再看。
两个人就这样沿着铺得笔直的红毯,一步一步向赫公馆正厅走去。
军乐随即响起,铜管声庄严而明亮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