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其桢眼底全是害怕惶恐,攥着赫知彦的手臂,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。
不要,千万不要,叙安的事,再谁都不能知道!
连赫知彦也不行!
可赫知彦凝着她这般焦急、紧张的神色,一股绝望自胸口蔓延,犹如深陷泥潭。
“他说……”
他的声音忽然低得骇人,眸中掠过恨,掠过妒,掠过痛。
“你们夫妻一场,旧情未了……他说,你们关起门来做夫妻的时候,有许多夫妻秘话……”
赫知彦却像非要把自己听过的恶毒话,拿出来割伤此下的他和她两个人。
“他说……你脱光了衣服,躺在他床上,很撩人……他还说,你在床上的姿势……”
此下,他只觉得故意说出的每一个字,不仅伤她,也都全然割在自己喉咙,再说不出一个字。
傅其桢呼吸一滞,胃里猛地翻起一阵恶心。
程鸿柏,哪怕他们离婚了,仍要用最肮脏的方式毁她。
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臂的手,不想让他再说下去。
但掌心隔着军装衣料,清晰感觉到他臂上肌肉绷得死紧,细密的发颤。
赫知彦眼中簇入一抹恨,一抹怨,一抹荒唐。
近十年。
他们十岁相识……年少定情…互许婚约……近十年啊。
可为什么他们十多年的情意,却比不过她与程鸿柏短短夫妻半年。
他为什么会败在一个程鸿柏手里。
他眼尾红得厉害,依旧刻意问着,实际那些话,自己一个字也再说不出了。
“你,还想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