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住她的胸腔,裹住她的呼吸,连此下这点挣扎都显得可笑。
“你混蛋……”
傅其桢眼底萌生一层恨意,开始发颤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赫知彦,你混蛋……”
她怎么都想不到,有一天,把她困在‘妾’这个身份的人,会是赫知彦,会是眼前这个她最爱的男人。
痛苦。
胸口真的太痛了,像有无数个钩子同时撕扯住她。
赫知彦眸光一热,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倏地松开手,将头偏过去沉声。
“现在,把皮箱放回去。”
傅其桢嘴唇紧抿,将压抑的痛苦紧在颤抖的唇齿间,一动不动。
赫知彦等了片刻,她还是没动。
男人下颌猛地一紧,下一瞬凛然转回脸,大手直接扣上她握着皮箱提手的那只手。
皮箱一动,傅其桢猛地攥紧手提,纤细的手背用力到青色血管隐现。
赫知彦盯着她的手,眸色更沉。
“松手……”
一时,两人手上较劲,根本僵持不下,几乎在一只小小皮箱上,互相发泄着情绪。
赫知彦起初还克制着力道,可她越是不肯放,他胸口那股沉闷便越积越重。
见她如此顽抗固执,赫知彦眼底骤然一沉,手臂猛地发力。
傅其桢肩头被带得往前一扯,手臂扯痛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那一瞬,五指被迫松开,皮箱落进赫知彦手里。
眼看傅其桢又伸手来夺,他眸色生硬,心跳骤然加快,情绪已然到了临界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