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其桢眼瞳一缩,简直不可置信。
他折腾半天,最后反倒成了她在摆脸。
她胸口那股闷气已顶到了喉咙,快溢出来时还是拼命忍着,下唇轻轻咬了一下,别开脸,声音冷涩。
“我没有。”
三个字。
没了。
卧房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两个人的节奏不一的呼吸。
一个急促燃火,一个憋气硬压。
赫知彦森眸紧紧盯着她,还在等她继续说,可半天都没等到下文。
半晌,赫知彦唇角忽地扯了一下,气极忍不住带着一丝冷嘲。
转瞬他也偏开脸,舌尖抵住腮侧,额角筋络都跳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咬着牙又点了一下头,双手叉上腰,肩背因怒意而整个撑开。
“好!”
鼓了下腮帮,此下的声音里已经全是气。
“又不说话,刚才饭桌上也是一句不说。”
他气势凌厉的往前走了一步,身影压下来,黑眸锐得逼人。
“傅其桢。你是哑巴吗?”
傅其桢膝上的两只手倏地攥紧,手背薄薄筋络都显出来了。
她的呼吸也愈加快了,鼻翼不住翕动,闷滞的胸口也随着每一次吸气,越来越急。
可她还在忍,拼命忍,她不想再与他起这种毫无意义的冲突。